如果一件事需要你刻意去记，它就不重要。如果它重要，你自然会记住。
不知为何，记住读过的一切已经成了一种执念。教人这么做的视频有成百上千条，播放量动辄数百万。
人们觉得，如果没能记住读到的知识，自己就是失败了，或者浪费了时间。可阅读的意义根本不在这里。
你一开始为什么会想把一本书的每个字都背下来？
我知道为什么。
你想显得聪明。
对你来说，这是一种无意识的身份象征。
你想靠表达能力和聪明才智给别人留下深刻印象，却没有意识到：显得聪明来自*理解，*而不是背诵；要真正理解，就得换一种截然不同的学习方式。学校总拿记忆能力考你，也让情况变得更糟。你苦读几个小时，只为在试卷上填出正确答案。现实生活可不是这么运转的。
我懂。
你想获取知识，做出更好的决定，让自己进入更有利的人生处境，拥有更多金钱和力量，不必再为日常生存发愁。人人都想如此，但死记事实是达到这个目标效率最低的办法。
这正是我们首先要谈的：怎样获取真正能留下来的知识，从而为自己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然后，我们会谈谈为什么你的笔记系统、书签，甚至你珍爱的“第二大脑”（精神自慰者的充气娃娃），大多没什么用。
如果你一看自我推销就过敏，请直接跳到后面的正文：
说到第二大脑，我们刚刚为 Eden 增加了资料库（Library）、阅读器（Reader）和高亮（Highlights）功能。现在，你不仅可以研究创作者最受欢迎的内容，找到下一个可能爆火的话题（还能定时发布帖子），也可以建立一个由帖子、链接和想法相互连接的资料库。Eden 会替你整理，而且不只支持关键词搜索，还能按含义搜索。
你还可以保存任何 Substack 文章、X 文章或 YouTube 视频，阅读文字稿并做高亮，再也不会弄丢一个想法。
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大规模公开推广 Eden，但用户已经纷纷表示，它彻底改变了创意工作者和内容创作者的工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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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真正快速学会任何东西
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学习。
因为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学习是怎么发生的。
大多数学习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其中没有负反馈循环。
可以这样理解。
假如你没有让自己变得健康强壮的目标——我说的是发自内心的深层目标，不是为了合群才追求的表面目标，比如新年愿望——那么一个晚上纵酒狂欢就不会被你视为问题（负反馈），因为它不会妨碍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目标：第二天早晨跑步或去健身房时表现良好。哪怕宿醉，你照样能去上班，因为你压根不在乎工作做得好不好。
学习是一个控制论过程。
控制论（Cybernetics）听起来像是跟改造人有关，但它源自希腊语 kybernētēs，意为舵手，也就是掌舵的人。
之所以选用“控制论”这个词，是因为舵手正是反馈系统最形象的写照。舵手不会只把船朝某个方向指一次就不管了；他会不断读取当前状态（风、海浪、航向），将其与预定航线比较，再做调整。换句话说，这就是试错。然而，很少有人拥有明确的人生方向，因此也察觉不到自己生活中的偏差。
控制论揭示了智能系统的特性。
- 参考信号（目标）——系统持有一个目标状态。
- 传感器（感知）——系统读取当前状态。
- 比较器（差距）——系统计算目标状态与当前状态之间的差异，这个差异就是误差信号。
- 执行器（行为）——系统采取行动，缩小误差。
就像温度太低时恒温器会打开暖气，血糖升高时胰腺会释放胰岛素。
这恰好把问题暴露了出来。
大多数人在尝试学习新东西时，注意力都放在内容上。他们囤积材料，试图靠间隔重复、抽认卡、课程和学习基础知识来吸收内容。他们以为学习是一个输入过程。
事实上，学习是一个输出过程，因为输出会迫使你寻找输入。
目标产生误差信号。
误差信号形成筛选机制。
筛选机制让信息与自己产生关联（大多数人往脑子里塞满了噪声，以及永远用不到的东西）。
关联性带来记忆。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被灌输“上学、找工作”这个近乎无意识的目标，他自然会朝这个方向学习和行动。别人替他安排的命运，也必然会成为现实。
一个被默认道路牢牢塑造的人，甚至不会注意到工作之外的赚钱机会，因为他的大脑会把这些机会过滤掉。出生时就被安排好的人生大目标，支配着他的行为和学习。他是别人理想的提线木偶，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但如果你有意识地建立自己的框架——清楚知道自己绝不想过怎样的人生，并把它与不断演变的理想生活图景相比较——你才有能力察觉自己何时偏离了轨道，发现误差，纠正前进方向，并在这个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学习。
听起来有道理，但具体该怎么做？
第 1 步） 让自己痴迷于一个有意义的目标。
想让自己真正痴迷，就看看你现在每天在做什么，然后认清：如果不改变，人生最终会走到哪里。
对大多数人来说，那个结果并不好看。
静静面对那幅画面，让它唤起强烈的情绪，再把这股情绪能量引向更好的人生方向。
只有到这一步，你追求的目标才能真正与未来方向一致。也只有到这一步，一个有用的学习过程才会启动。这与学校教育恰恰相反：在那里，你学什么取决于社会替你设定的方向和目标。
走极端会改变大脑，增强神经可塑性。在我看来，与其做许多微小改变，不如来一次彻底的改变。
破釜沉舟。改变人生。
2）别从学习开始。
你想要的人生，就在一连串有意义的项目尽头。
你的心智应该被当成一个项目，你的身体、人际关系和财务状况也一样。项目无非是一组有结构的目标和里程碑。项目会为学习建立框架，把不重要的噪声过滤掉。凡是不能直接推动项目向前的东西，当下都不值得学，因为反正你也记不住。
换句话说，当你想学新东西时，别先开始学习，而是先朝目标迈出第一步。
- 寻找专长知识。
归根结底，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弄清楚，自己独一无二、最擅长做的事究竟是什么——它要符合你的本性，让你活得真实；它会带来专长知识，给你竞争优势，让你变得不可替代。然后，你就应该全力投入其中。有时，你得真正动手之后，才会知道它是什么。
——Naval
学校教授的是通用知识，或完成一份工作所需的知识。
学校不会教你怎样走自己的路。它把你限制在一个学习领域，而这种做法天然无法让你学会自主掌控工作、走上创业之路，或者只是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自我教育，就是学习实现自主目标所必需的东西。还是那句话，不要囤积通用知识，只为让自己感觉像是在学习。
举个例子，假设我想学习动画软件 After Effects。
如果跑去看一大堆泛泛的 After Effects 教程，把软件里的每个细节都学一遍，那就太蠢了。
你真正需要的是一个想要完成的项目构想。
先用自己已有的知识启动项目。如果一点相关知识都没有，就找一份尽可能接近你想做的项目的具体教程。
现在，因为你已经有了筛选标准——自己想做出的东西——教程里的大部分内容都会毫无用处，但你会找到一项至少能让项目启动的小技巧。
把它用上，然后反复做下去。等你积累了足够多的技巧，再做下一个项目、再下一个时，就会越来越轻松。
学吉他或其他乐器也是一样。
你不会先跑去研究乐理。
你会选一首自己想弹的歌。
然后学习这首歌的第一个和弦，再学第二个、第三个。慢慢地，你会学会按特定方式调音，也会掌握一些让自己弹得更好的小窍门。
学会几首歌之后，你会觉得自己已经能创作一首属于自己的简单歌曲。
学习就是这样发生的。
第二潜意识（删掉你的笔记系统）
各种系统我都试过，而且一度很喜欢。我最先用的是 Roam Research，它彻底改变了我的写作方式。我建立了一个汇集有力观点的知识库，每次坐下来把文字敲到屏幕上时，都会从中取用素材。
几年前，我甚至做过 Kortex。它原本并不是一款“第二大脑”软件，但最后还是变成了那样，随后不可避免地失败了。好吧，它也不算真的失败，只是经历了一次痛苦的演变，最终成了 Eden。如今，Eden 已经是市面上寻找社交媒体趋势（面向内容创作者）和随处捕捉想法（面向创意工作者）的最佳工具。
所以，我不是要说第二大脑毫无用处。
我只是认为，人们用错了。
你收藏书签、记下笔记，结果再也没看过它们。你以为自己在学习，实际上只是在浪费时间；这些时间本来可以用来真正学习，就像我们前面谈到的那样。
过去没有一种被广泛炒热、又很好卖的“第二大脑”。人们用的是摘录本（commonplace book）。
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本质上就是一本私人摘录本，里面写着给自己的笔记和消化过的哲学思想。它从来就不是为出版而写的。
列奥纳多·达·芬奇在数千页笔记本中画下草图，记录观察、问题和借来的想法。
马克·吐温、H.P. 洛夫克拉夫特、托马斯·杰斐逊、罗纳德·里根、蒙田、里克·鲁宾等许多人，也都有某种类似的做法。
但他们与普通的“第二大脑”狂热拥护者之间，有一个重大区别。
他们收集的想法，是创作的燃料。
如果没有某种形式的摘录本，他们的发明、文字和音乐不会成为今天的样子。我甚至敢说，假如没有摘录本，你可能根本不会知道这些名人是谁。
当你创作时，潜意识会吐出与当下相关的想法，帮助提高作品质量。但潜意识的处理能力仍然有限，有时它索性完全不帮忙，让你陷入创作瓶颈。
塞涅卡用过一个比喻：从许多花朵上采集花粉，再消化成自己的蜂蜜。
用现代说法，就是像艺术家一样偷师。
这正是写作瓶颈的解药。你写文章、做内容或拍视频时想不出点子，是因为你没有一个可以取用想法的储藏库。我在这封信里写下的每一件事，都来自我过去保存的文章、视频、社交媒体帖子、随手记下的想法和高亮内容。
道理你大概已经懂了，但具体怎样搭建这个系统？
怎样建立一本数字摘录本，或者说一个“第二潜意识”，让它陪伴我们一生不断成长，又不至于变成一款杂乱无章、让想法进去等死的笔记应用？
第 1 步）选择合适的软件，或者搭建自己的 AI 系统
别一提到 AI 有多“聪明”就激动得喘不过气。它比一袋湿锤子还笨。
真正该利用的，是它面对大型数据集时，能快速完成简单任务的输入和输出。
——Devon Eriksen
大多数笔记和“第二大脑”软件，仍然需要手动维护。
有些软件只是附加了一个 AI 对话功能。这当然非常有用，但它们错过了最有价值的应用：让你的想法不再消失于虚空，因为创作质量取决于你能否把它们重新找出来。
这里有两个选择。
我们的目标，是找一个地方存放想法，并能为当前项目轻松找回合适的那些。
- 选项 1——结合使用 Claude Code 和 Obsidian，把知识集中存放在一个地方，再用 AI 找回想法
- 选项 2——使用 MyMind 或 Eden 这类软件，自动为知识添加标签、分类，并为知识生成向量表示（embedding），放进“语义空间”，让看似毫不相干的想法彼此连接，催生新洞见
网上有许多关于选项 1 的教程。现在这种做法很流行，因为人们已经把自己珍藏的 Notion 模板合集，换成了 Claude skill（技能）合集（和所有潮流一样，这股风也会过去）。不过，如果你想自己动手，下面就是最关键的那 20%：
- 下载 Obsidian 和 Claude
- 打开 Claude Code 或 Claude Cowork，把电脑上的 Obsidian vault（仓库）文件夹选为工作目录
- 创建一个“保存想法”skill——让 Claude 创建一项 skill，把笔记存进收件箱文件夹，并起一个清晰的标题
- 创建一个“整理收件箱”skill——让 Claude 创建一项 skill，遍历收件箱文件夹、添加标签、把笔记移到正确的文件夹，并为 vault 中其他相关笔记添加反向链接
- 让 Claude 帮你定义分类体系，使它知道该使用哪些标签和类别
这样一来，你就能把想法、笔记和知识收进一个久经考验的笔记工具。
然后，你可以随时让 Claude“在我的 vault 中搜索与 [我正在写的想法] 有关的一切”。
这能找到大多数想法，但好的写作和创意工作来自新颖的连接，而不是关键词搜索，也不是让 AI 头脑风暴出一堆同义词去寻找相关结果。
如果不想手动做完这一切，可以使用 MyMind 这类软件，把任何链接或想法保存到一个庞大且可搜索的资料库中。
Eden 能做同样的事——你可以快速把任何东西收进资料库——但它又向前走了一步。保存 Substack 文章或 YouTube 视频等链接时，它会将内容转成文字，并允许你做高亮。此外，你还可以接入 Kindle，导入过去的所有高亮内容；这些都是非常有价值的创作燃料。
MyMind 和 Eden 与 Obsidian 加 Claude 的区别在于：添加到资料库里的所有内容，都会自动获得标签、分类和 embedding。因此，你可以完成 Claude 支持的同类搜索，却不必浪费宝贵的 AI 用量（如果确实想用 Claude 建立并访问知识库，Eden 也提供 MCP）。另外，如果你是作者或创作者，Eden 还提供爆款内容搜索，可以找到所在领域表现异常突出的社交媒体帖子，并直接保存到资料库。
我不完全确定 MyMind 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但 Eden 还有一个不同之处：它可以按含义搜索。
Obsidian 可以告诉你“哪些内容有关联”，Eden 则能告诉你“哪些想法彼此接近”，因为每个想法都会被嵌入成大约 1500 个数字，像是这个想法的 GPS 坐标。哪怕两个想法没有一个相同的词，也能被找到。正因如此，你才可以把一个想法丢进去就不再操心，因为你知道，等真正需要时，自己一定能找到它。
它不必每次都重新搜索整个知识库、耗费几十万 AI token，也能找出新颖的连接。
你大概不会想亲自维护向量数据库、embedding API 和索引脚本；也不会想在笔记变化后重新生成 embedding，在文件改名或删除时保持索引同步，再加上缓存，以免为没有变化的内容重复付费。
这些工具都能免费替你完成这些事。不过，如果你想拥有一个真正的“第二潜意识”，供自己在写作、创作或做项目时研究和调用，Eden 或许值得一试。
第 2 步）收集最能代表你理想心智的想法
现在，你已经有地方存放想法，不必操心整理——整理东西本来就是为了以后能找到，而这个问题我们刚刚已经解决——但这不代表什么都该往里倒。
当 AI 能创造任何东西时，筛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你需要一个经过筛选的空间，只存放那些能激发灵感的想法。这恰好与社交媒体信息流相反；后者不过是永无止境的噪声洪流。
如果你是作者、创作者，或者正在尝试独立工作——也就是说，你需要靠自己发表的想法吸引受众、建立影响力——那么如今，人们关注你已经不再是为了你制作的内容本身。
Google、AI 和海量信息都摆在那里，点一下按钮就能找到。
人们关注的是你的视角、观点、解读、个性和故事。而这一切，都来自构成你世界观的那些想法，也就是你用来理解世界的想法。
举个例子，当我参与一场关于现实本质的对话时，脑中会跳出历史、整合理论、螺旋动力学等观念，因为在我听过的各种说法中，我认为这些是理解这场对话最有用的视角。其他观念往往解释不通，而它们能让我把问题想得最明白。
你要收集的正是这些想法。
你要筛选并积累一大批最能代表理想心智的知识。
因为你那套花哨的笔记系统，本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只是你一直没有把这些想法真正内化。通常，你需要思考、写作并公开分享，再从市场获得反馈，让最好的想法胜出，才能做到这一点。
具体该怎样做？
多读书。让好奇心带路。拒绝无休止地刷负面信息，转而按照精心筛选的名单，去读那些专心产出好观点的作者和思想家。为“研究”留出时间，因为对于作者或创作者来说，这占了工作的 80%。
剩下的工作，只是把这些“研究”综合成对别人有益的内容。
第 3 步）通过创作打造你的理想心智
现在来闭合这个循环。
我们已经有了一套收集和找回知识的系统。
但现在，我们需要一个项目来应用这些知识，避免它们白白浪费。
而且，我们仍然没有在获取专长知识，因为自己还没有学习的理由。正如前面讨论过的，我们没有给心智建立一个框架，让它能够有效判断哪些想法重要到值得保存。
这正是我们一直想实现的全部目标，对吧？
我们想变得更聪明，想留住并记住所学的东西，也想说话条理清晰。动机也许有些肤浅，但人生结果确实取决于我们做出的决定，而聪明程度以及清晰表达自身价值的能力，毫无疑问会给人生带来积极影响。
我无法告诉你该创造什么。
但如果你对写作感兴趣，我可以分享一段自己的流程；不久前，它刚刚帮到过另一个人。
如果要写 Substack 文章、YouTube 脚本或 X 文章，我会这样做：
1）选择一个主题。
这还用说。
最好的主题，位于市场表现与个人兴奋感的交叉点。
市场表现，指已经证明能取得好成绩的主题。
你可以保存那些已经爆火的社交媒体帖子，或者使用一款研究工具寻找爆款内容，研究创作者表现最好的帖子，从而找到这类主题。
（我现在写的这篇文章，就以“怎样记住你读过的一切”为基础。这个话题爆火的次数多到数不过来，但我加入了自己的逆向观点。）
个人兴奋感，指那些出于好奇、让你想进一步探索的主题和想法。
你的任务，是把自己想写、但可能在社交媒体上表现不佳的主题，与一个已经证明表现良好的主题结合起来。这样，你既能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又能提高它真正获得关注的可能性。
大多数初学者就败在这里。
2）倒出想法 → 列提纲 → 写初稿
先别开始写正文。
作者不是打开一个空白页面，就指望所有想法自动排成一条直线、各就各位。
先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记下所有可能适合这个主题的想法，再翻翻自己的笔记、想法和链接，也把它们加进去。
然后，用提纲赋予这些材料一些结构。把刚才倒出来的所有想法，尽量放进一个通用的叙事框架：问题 → 洞见 → 解决方案。
在提纲中，把想法分别整理到这几个部分下面。
接着，把提纲、想法和知识资料库全部打开，随时取用其中的内容，把这些想法串成一份真正的初稿。
3）用 AI 消除阻力，而不是让它替你写。
以后我会专门写一封信，谈谈自己对 AI 写作的看法。但当我说“不要用 AI 写作”时，真正的意思是“不要让 AI 替你表达自己的信念和观点”。
现在 Substack 推出了 AI 写作估算工具，人们会开始指出哪些账号在用 AI 写作。也有几个人说过，我的一些文章里有 AI 写的内容。
别犯傻。
没错，当我只是提供纯粹的信息时，会直接复制粘贴 AI 的回答——例如解释格鲁特（Greuter）的九阶段自我发展模型。这些信息用 Google 搜索也能得到。我不会浪费口舌，硬把它改写成自己的话，因为根本没这个必要。那样既亏待自己，也亏待读者。
我认为，费力把自己的想法和信念说清楚很有价值。反 AI 的人却似乎不太擅长这么做，因为他们的新信仰让自己的视野越来越狭窄。
我所说的“用 AI 消除阻力”，是指在学习一项技能时，把它当成课程、导师或编辑来使用。
如果不知道文章该怎样组织，就让它列出几种适合你这些想法的结构。
如果不知道下一段该写什么，就让它提供几个文章可以继续发展的方向。
如果有东西没弄明白，就去研究。过去的作者也会这样做，只不过他们的方法效率更低，要在互联网上翻遍资料才能找到合适的信息。
总而言之，我相信你有脑子。
最终决定发布什么的人，还是你自己。
如果作品没有体现你希望表达的价值观、想法和信念，就继续打磨，直到它做到了为止。
就说到这里吧。我还有很多话想讲，但留到下一封信再说。
——Dan
如果你想写作，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该写些什么，也不了解怎样在社交媒体上成长，可以考虑参加这里的训练营。